想了很久,卿仁只是想到了对不起和谢谢这样的词,可这样司空见惯又千篇一律的说辞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能说服夜乃晨珞生呢?
“我······”
背着身子的夜乃晨珞生笑了,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他淡淡地开口,“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谈一下吗”?
再次出现在医院的院子里,卿仁心里感慨万千,上一次他来这里的时候,那时他还不知道夜乃晨琭生的身份,他们在这里散步,那时的光景似乎还依稀可见,可现在却物是人非。虽然院子里的一切并没有改变,茶花依旧开得娇艳,可人却变了。
夜乃晨珞生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茶花,神色上有着说不出来的怪异。
“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这里的茶花开得固然很好,可物极必反,花开极致必成妖,这样的妖娆不要也罢。”
这样情绪反常的夜乃晨珞生是很少见的,卿仁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夜乃晨琭生一眼,就看到夜乃晨珞生眼底的落寞,那点不轻不重的落寞落在他眼睛里,跟眼睛里揉进一粒沙子一样,不仅难受,还很疼。
“珞,我······”
夜乃晨珞生转过头,脸上又恢复以往的平静,那点不易察觉的落寞被他藏到更深的地方,他直视卿仁的眼睛,问了一个让卿仁很难抉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