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司慕说完,墨谦刑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对啊,他确实是受到刺激了,而且还是很大的刺激,不得不二十四个小时轮流转才能让他暂时的忘却痛苦。
没一会儿,司慕就把南风的资料上传给了墨谦刑,他的的确确是十岁那年全家移民到法国的,但是奇怪的是,后面他的工作经历却是一张白纸。
难道他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吗,可是他设计出的稿子完全符合商业发展趋势,没在商场里跌爬滚打过的人是不会有这么清晰的思路的。
这一点让墨谦刑很是怀疑,这个人帮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是真的想帮自己,还是在给别人当卧底。
凌晨一点,宋染独自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睡着。
她想到白天的事情,就觉得自己跟祁君现在的关系真的很尴尬,每天光见面说话都觉得呼吸困难,特别是有了孩子,宋染觉得自己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的,她甚至怀疑祁君把自己留在身边就是想找机会打掉自己的孩子。
虽然祁君无数次说过要帮她照顾自己的孩子,不会在意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这种话宋染是从来不会信的。
越是这种焦虑的状态,宋染就越是想要逃离,但是这个像鸟笼一般的地方,每一个都装有摄像头,她走的地方稍微多一点,就会有人跟上来询问她的情况。
就好像是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一样,二十四小时观察她的行踪。
在这种环境中,宋染已经快要憋得喘不过来气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推门而入,恰巧今天宋染忘了锁门,当他看到对方是祁君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他的病是万万不允许喝酒的。
可他这样,倒像是喝了不少。
“祁君,这么晚了,你进来干什么。”宋染很是不解的说着,身体也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此时喝的醉气熏熏的祁君,一脸坏笑的看着宋染说道:“我想喝酒,我都很久没有喝过酒了。”
看他那说话幼稚的样子,宋染就猜到这一定是喝醉了,光是那气味,就已经让宋染想要换个房间睡觉。
“你怎么能喝酒呢,你忘了自己有心脏病吗,这样是在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你知道吗。”
宋染虽然现在很恨祁君,但还不到想让他死的地步,他依然记得当年祁君救她于水深火热的事情。
听到宋染还在关心自己,祁君立马就苏了,看着宋染说道:“你还知道关心我的死活,算你有良心,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喝酒。”
祁君说话的时候一直指着宋染,而他的手臂也在宋染晃来晃去。
宋染看着这个东摇西晃的人都快要被他转晕了。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还要睡觉,你也快去睡吧。”
看着此时一点都不耐烦的宋染,祁君就更来气了。
“我就是想跟你说几句真心话,你就不能好好听听我的心声吗。”
宋染第一次见识到醉酒的祁君,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喝醉起来一点也不比墨谦刑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