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境北看她走神到别的地方，跟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

时间静止了一会，陈境北覆在她手上的手变成牵着她手的模样。

“很漂亮，”陈境北拇指摩擦了一下精致的戒指，温温的一笑。

宋南苡暗自咬了咬唇，嘴不听大脑指挥，已经率先问出口，“戒指好看，还是人？”

陈境北嘴角的笑楞了一下，进而加深了这一抹笑容。

宋南苡看他笑，微微有一丝懊恼，但依旧没有退缩，等他的回答。

“嗯，手更好看。”陈境北把她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像是思考了很久，深思熟虑才得来的答案。

宋南苡低头笑了笑，抬头正欲说话，陈境北已经低头，在她的戒指上吻了吻，手上的皮肤感受到他过于灼热的呼吸。

“喂，你做什么？”宋南苡缩了缩手，对于这样公然秀恩爱的方式她实在是吃不消。

陈境北低低一笑，无比淡定的吐出两字，“正名。”

正笑闹间，餐厅的钢琴曲换来换去，变为了《绿袖子》。

“你喜欢勃拉姆斯，我也喜欢。”宋南苡听到《绿袖子》响起，突然想起他也听勃拉姆斯的曲子，上次在他车里有听过勃拉姆斯的作品。

陈境北挑眉，不置可否。

“他的曲子我很喜欢，寂寥阴暗，但不流于感伤，反而给人高雅，与众不同的脱俗之感。”宋南苡回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感受倾诉而出。

“像一首抒情诗，听起来温柔真挚，有大自然的味道，赏心悦目如一副风景画，悠然，明净……”

“一种静观中产生的梦幻和沉思的心境，不管是痛苦还是甜蜜，是悲伤还是喜悦，是安宁还是兴奋、都渗透了一种失意和抑郁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