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天国的魔法师……绝迹了，在几千年前的圣战中，大部分魔法师都被送上了火刑架，后来经过陆陆续续的清剿之后，就……没有魔法师了。”

教皇说出这番话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出的汗一点也不比红衣主教少在哪。

尤其是米迦勒听了回答没有吱声，天使俊美的脸庞冷到可怕，大殿内安静到掉了根针都能听见。

良久的沉默，米迦勒终于开口说话，“谁发动的圣战？”

“当时的教皇，因为魔法师的数量太大，而且滥用魔法的人太多，魔法师得不到有效的管制，民怨沸腾，所以教廷在王国的恳请下发动圣战，清剿做坏事的魔法师。”

“哦？是这样吗？国王陛下，你这里流传下来的历史是怎样的？”米迦勒忽然转过脸问国王。

后者一脸懵逼，刚刚看戏看得正过瘾，他最喜欢看到教廷和教皇吃瘪，冷不丁发现枪管子对着自己，国王登时慌了神。

他犹豫片刻决定实话实说，“教皇说的有一半是对的，另一半他没有说出来。当时用魔法做坏事的魔法师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而且也不是没有管制。魔法师协会就是管制，协会内部还有教廷与王国派驻的高官协助运作。”

教皇脸色大变，他连忙为曾经的教廷做辩解，“很少的一部分只是比例，由于人口基数太大，这很少的一部分具体到人数其实相当庞大。”

米迦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教廷决定用一刀切的方式解决这个麻烦，并且借用神的名义发起圣战？哼！满嘴谎言！”

从来不向任何人下跪，就算国王面前也能挺直腰杆说话的教皇，今天跪在了天使的面前！

他擦去脑门上的汗水，战战兢兢的说，“发动圣战的真正原因是……魔法师协会站在王国一方，对教廷实施了打压，当时的教皇和主教们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就用神的名义发动圣战，杀死所有练习魔法的人，让这个世界不再有魔法师的存在。”

这种话说出口，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复杂，虽然王国和教廷的矛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也就只有普通百姓才会相信两边友好互助。

但是这矛盾从来没有人放在明面上说，尤其是在双方首脑，国王和教皇同时在场的情况下。

当面说出来，和撕破脸皮没有什么区别。

米迦勒哦了一声，示意教皇继续说。

“没……没了，那一任教皇的行为保住了教廷的地位。”

“不，他保住的是自己的地位，神在天上时常能听见来自人间的哭嚎，而造成这些哭嚎的，却是他最忠诚的仆人。这一度令神伤心难过……”

米迦勒的话从侧面证实了光明神术失传是神降下的惩罚，就是因为当时的教廷无恶不作，弄得天怒人怨。

“做出这些事的人，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地狱的火焰会净化他们的心灵，如果不能净化，就会毁灭他们。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活着的人需要帮死人赎罪。”

教皇忙不迭答应下来，“我愿意替前人赎罪，希望他们的灵魂可以得到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