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寒莫琛就这么一直等着，等到了天亮。

这漫长的夜里，他连坐姿都没有变动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很容易坐着发呆，有时候能够一坐便是一天。

也许是从六年前开始吧……

又也许是从他精神不太对劲的那一刻开始吧。

他明白这种状态要不得，所以赶紧调整自己的情绪，连做了几个深呼吸，甚至在寒家的走廊里反复徘徊。

卓秋被他外派出去出差了，并不在他身边。

所以昨天晚上，他一个人就像个傻子一样，焦急地等待着，精神恍惚，患得患失。

直到早上，在他一宿没睡、堪堪回去洗了一把脸的时候，再次出来，听到了这间房的些许动静，他才直接推门而入。

之后的事情，寒阡晓便都知道了。

某精神恍惚之人瞥见了地上沾了一点点血的作训服，脸色变得冷然。

经历了一宿的精神崩溃拉扯后，再受这样的刺激，自然是扛不住的。

这些天来积压的所有情绪，一并发泄出来，再没有任何一丝丝的隐忍。

放肆说出口时，心里的某块石头一下子就轻了。

袒露了所有心里话的某少爷，接下来又仔仔细细把女孩正反检查了一遍，像是在检查平底锅里的荷包煎蛋破了没，认真严肃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