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尴尬让简杉灵又气又恼，急需一个发泄的窗口。

沉若雅觉得自己可能还是高估了简杉灵：“你是怎么做的？”

简杉灵语气中满满都是怒气：“我还能怎么做？我当然是按着你给我那份计划书上面做的。”

沉若雅虽然很不爽简杉灵说话的语气，但还是忍了下来：“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和封图南说？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简杉灵回想了一下，刚才好像是即兴发挥了几句话，没有完全按着沉若雅给的话去说。

但是这个时候的简杉灵心里面的怒气还没有发完，就不打算承认：“我能说错什么？我昨晚都把你新发给我的那些话背下来了，今天说的一句不差，分明就是你那边的问题，还想甩锅给我？”

电话那端，沉若雅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那好吧，我在想想你应该怎么说更好一些，下午我会把新的话发给你。”

简杉灵嗤笑了一声，说：“你这次发给我的话最好是有用的，要不然我会重新考虑和你的合作，毕竟我这样有资本的人，是不想和一个根本提供不出有用方法的人合作的。”

沉若雅拼了命的控制住想讽刺简杉灵的冲动，努力把语气放得平和：“你放心吧，我这边一定能够给出有用的办法的。”

简杉灵催促道：“你尽快吧，我可是很忙的，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浪费。”

另一边的沉若雅徒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纸盒给抓扁了，一口银牙紧紧的咬在了一起，：“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

简杉灵根本听不出沉若雅声音中那咬牙切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