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看着苏云卿有些担心：“主公……”

“我没事，”苏云卿摇摇头：“这种事情，我几年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只是就算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可真的等发生了，总归还是有些失望和难过的。

老子的一番心血都喂了天策了啊！（╯‵口′）╯︵┻━┻

等毛玠再来找苏云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小半天了，苏云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就像是刚知道毛玠回来了一样听了毛玠这段时间的工作报告，以及之后的工作计划，对于毛玠带回来的那一堆文件，苏云卿看都没看直接丢给蔡琰了，所说的就两个字：“照办。”

除了和曹操相关的事情，毛玠在其他方面还是很值得信任的，再说了，目前这种情况下，毛玠恐怕也不会有心思在这里面动什么手脚了。

蔡琰接过苏云卿递过来的东西，一句话没有说，苏云卿说照办，那她就照办的安排下去。

倒是毛玠对于这样的情况低下头没去看苏云卿，作为一个刚刚从荀攸那里想办法套出了苏云卿的人事安排和相关行动计划，并且把这些泄密给曹操的人，毛玠觉得他是无颜面对苏云卿这样的信任的。

苏云卿越是对他信任，越是对他好，他心中便越是内疚。

毛玠必须要承认，苏云卿实在是一个很好的主公，对他更是没话说，可苏云卿对他的信任和重用换来是什么？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挑唆了苏云卿和贾诩的关系，如今又刚把苏云卿的计划泄露给曹操知道……毛玠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就该一剑杀了才好。

甚至有时候毛玠自己也会想，如果他一开始去的不是曹操那里，如果他第一个见的就是苏云卿，那该有多好呢？

毛玠低着头，听着苏云卿问他一些事情，他也很负责人的一一作答，他唯一能对苏云卿尽力的就是把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努力做到最好。

所以不管是加班还是那一堆重担，毛玠接受的时候都没有任何意见，他有时候甚至恨不得自己永远都在加班，忙的没空去想其他没空去做其他，那真是太好了。

可是他不能。

毛玠清楚，从他决定回到并州，从他利用荀攸的信任去套取信息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毛玠抬头看了苏云卿一眼，其实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知道，苏云卿和曹操的这一战不管结果如何，最后他的身份都必然会暴露，曹操为他安排了撤退的计划，但毛玠觉得他不需要，他感谢曹操愿意为他的安全费心，但是他已经想好了，无论结果如何，最后让苏云卿一剑杀了他就是。

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如果活着，毛玠觉得终他一生，他恐怕都无法为其他人效力了，就算是曹操也不行。

毛玠所能选择的只有死，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活着，让他背叛曹操是不可能的，但若是让他在出卖苏云卿之后依旧心安理得，他也做不到。

于是就只有一死。

第63章 早该管了

就在毛玠这边念着要死的时候，兖州那里却是确确实实的出事了。

戏志才死了。

不得不说，戏志才的死对曹操的打击很大，从某种程度而言这个打击是太大了。

戏志才是曹操最早的一位谋士，甚至要算起来的话，他和曹操之间的事情要从黄巾之乱的时候说起了。

曹操至今还记得那个时候，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谋士，还是性格脾气都很对他口味的戏志才，那个时候他心里是多么的高兴啊。

曹操这些日子总会做梦，他会梦到很多以前的事情，直到这时候曹操才发现，其实他的记性真的很好。

他甚至连戏志才被吕布挂在马背上的样子，戏志才被吕布一手丢出去的样子，戏志才后来对他和苏云卿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说话时的每一个表情……这些曹操都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要算起来，戏志才的年纪比他小不少，他自己又有头疼的毛病，因此总觉得自己会走在这些人的前面，可偏偏戏志才就走在他前面了。

戏志才的死对曹操打击很大，他亲自过问戏志才的身后事，因为曹操本人的重视和悲伤，因此戏志才的死成了兖州的一件大事。

之后曹操甚至亲自拟定了谥号命人送去并州，他给苏云卿写了信，曹操知道两家可能即将开战，但他还是希望苏云卿能够让他把戏志才的身后事办好。

曹操回忆了当年他们一起征战一起平定黄巾的事情，又说了不少当年在洛阳的旧事。